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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T男创业做古琴,曾在华为当领导年薪50万元

 IT男创业做古琴,曾在华为当领导年薪50万元

 
 
  原标题:IT男转身斫琴他曾任华为“部长”,年薪50万元,如今制古琴创业
 
一位收藏家找王宁修琴。一位收藏家找王宁修琴。
 
去年冬天,王宁在北京房山琉璃河的斫琴工坊。趣推邀请码去年冬天,王宁在北京房山琉璃河的斫琴工坊。
 
  王宁常做的事情就是读了一些书,消化后就写些东西出来,并用科学的观念阐述出来。古人书上说的“被雷劈过的木头做古琴特别好”,对于知识储备不是特别丰富的人来说,容易照搬照抄,相反王宁比较讲求科学和实证。
 
  ———合伙人张咪眼中的王宁
 
  为我一挥手,如听万壑松。琴声起,闲庭信步走出个安安静静的先生。
 
  从华为公司年收入50万元的领导岗位辞职,37岁的王宁现在在北京房山琉璃河的一处院子里斫琴。
 
  斫,击也,斤为形,石为声。斫琴,是指对古琴进行精工细作。趣推邀请码多少起初他只想做一个匠人,现在他想垂直整合古琴文化进行创业。“合伙人”也因热爱古琴走到一起,一位为同是从华为辞职的女生,一位是警服穿了23年的老警察。
 
  收入远没有以前高了,王宁说做古琴很难大富大贵,“与其做东西还不如治人心,想把自己十几年关于古琴的想法传道授业”。
 
  带着技术主义情结斫琴
 
  琉璃河是王宁出生的地方,他在这里租了院子,养狗、种菜、斫琴。三年前,他还是一个年收入50万元的华为某部门部长。
 
  2006年从西南交通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后,王宁进入华为工作。他说,直到2012年,他都伴随着中国电信业的发展,大跨步前进。爱好与事业彼此忠诚。
 
  业绩可观,王宁在同期的华为人里提早当上领导。但随着通信业由最早的语音通信发展到现在的上网听歌看直播,他觉得最精彩的时代已经过去,“市场已经很明朗了,那时候我觉得到一个天花板了”。更重要的是,他日益觉得工作使他的社会关系封闭。
 
  2014年6月,他辞职。家人被吓了一跳。“他对古琴很喜欢。”王宁的老领导周易说,“他自己也一直有这方面的想法,做文化产业的话,可能年龄上的天花板就不存在了。”
 
  出生在书香门第,父辈认识小提琴制作大师戴洪祥,王宁说他从小就对乐器很感兴趣,会拉小提琴。14年前,他在成都读大学时就想学习古琴。古琴小众,他跑遍整个成都的琴行,只找到一家店挂着两三张古琴卖。
 
  王宁不止会弹琴,还会斫琴,辞职后他以此为业。传统古琴制作包括打木胎、靠木漆、裹布、灰胎、面漆、装配上弦六大步。其中灰胎一般至少做4道以上,面漆也要做上几道。王宁算过,自己制作一张琴需35- 40小时以上,再加上等待时间,一张琴的成琴时间在一年以上。
 
  在科技公司工作多年的他说自己是一个有技术主义情结的人。在自己做的琴里,只有两把一直在用,其他的都有很多地方一直在改。
 
  他在知乎上写道,“一张质地精良、音色可人的好琴,要么是斫琴师神来之笔,要么是多年积累的厚积薄发,这个价值与一幅精美的书法、绘画作品是一回事,而且前者所费工夫要远高于后者。”
 
  混搭的团队:警察、客服、IT男
 
  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,一幅巨大的画卷徐徐展开,很多人第一次看到古琴。自此,古琴一年比一年火,王宁感受到其中巨大的市场潜力。
 
  他开有网店,生意好时,一天能卖四五套琴,“一天的发货量等于十几年前一年的发货量”。
 
  他的核心团队有3人:他,张瑾泉和张咪。这是一个很混搭的团队,出于对古琴的热爱走到一起。
 
  今年50岁的张瑾泉,当了23年的警察,2010年辞职后到北京发展,机缘巧合认识了王宁。张瑾泉一直认为自己辞职在老家阳泉的警察系统里算是非常轰动了。但说到王宁,他说,“年薪几十万说辞职就辞职,别人说我是猛男,我看他比我更猛。”
 
  初见王宁时,他抱着一把琴,想让王宁帮忙看看。“老师拿着我那张‘破琴’弹得出神入化,以前我总觉得是琴不好,那天才知道原来是弹琴人的问题。”
 
  从那个时候开始,他就想拜王宁为师,跟他学做琴弹琴。现在虽然身份是合伙人,他还是会喊王宁为老师。
 
  2017年3月27日,对于张瑾泉来说,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。他在微信给王宁留言 ,“我 们 应 该 喝 一 顿 酒的。”他前两年有个琴轸小发明(古琴调音的小零件),王宁说应该把它做出来。从去年的3月27日开始,张瑾泉着手研发,目前已申报专利,准备让产品面世销售。现在在团队里,张瑾泉负责琴轸和雁足(另外一款专利)的研发和生产。
 
  另一位合伙人张咪,也是华为前员工,做客服类工作,今年3月才加入团队。趣推邀请码是什么不同于王宁的技术性岗位,张咪做的是服务性工作。她还不懂得斫琴,主要做金缮(运用漆的本身特性,把东西黏合起来)工作。
 
  “与其做东西还不如治人心”
 
  王宁的身边,不少人是在IT领域创业,拿古琴来创业确实稀罕。如何向身边人介绍新事业?他说,不需要刻意介绍,只要让对方到工作坊里来品茗听琴,就不言自明。
 
  比起在华为,王宁的收入低了许多。张瑾泉说,“王宁老师的收入差距很大,刚开始那两年想起来很心酸,经济上面相当可怜。”
 
  王宁则自比明朝资本主义萌芽时期出现的小商贩,风险不大,但做的东西能卖出去。“古琴,对时间和手工要求比较高,很难大富大贵。”
 
  收入少了,工作时间却并不比在“24小时不敢关手机”的前东家时少,脑力活、体力活都得自己干。“乐趣上他会觉得很值得,从来没后悔。”前领导周易说。
 
  王宁在北京海淀五路有一个小房子,他准备把它改造成为一个古琴研习舍。在他们的设想里,这是一个琴友学习交流的平台,开展古琴教学、交流、展览。
 
  他还开了微信公众号,写写关于古琴的文章,“与其做东西还不如治人心,想把自己十几年关于古琴的想法传道授业”。
 
  他的想法之一是把古琴产业垂直整合起来,从古琴的研发、制作到最后生产、教学,都垂直做下来,把全产业链整合起来,保证整体损耗最小,效率最高。最终,让古琴以一个更加真实的价格来面向最终消费者。
 
  对于时下的古琴热,王宁坦言,不少学员学古琴是为了附庸风雅。“我觉得是骨子里的自信还没上来,所以就需要装一装。”
 
  在他眼里,古琴热带来了很多消费的泡沫,但古琴终究还是要回归平淡。